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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
西门昊鼓起勇气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别问了，你就当我还是那个小凡灵就成。”
雪舞说着，身体血光一闪，再次变成了下品凡灵。
“你接近我是因为咱们是同属性？同是杀戮之道？”
西门昊继续问道。
“嘻嘻嘻！不骗你，真的是为了吃！你想，我们之前有没有见过是不？”
雪舞没有欺骗西门昊，当初就是馋得慌才找到了西门昊。
而发现西门昊竟然与自己是同属性，这是意外收获！
“真的？”
“骗你是小狗！”
雪舞竟然举手发誓。
西门昊眼皮跳了跳，暗道：好特么幼稚的誓言。
“对了，你也是杀戮之道，为什么我发现你控制的很好？我查过很多资料，凡是有记载杀戮之道的，无不出现另一个自己，一个嗜杀成性的自己！就是你说的人格分裂！”
雪舞其实一直在研究西门昊，因为她发现西门昊虽然杀伐果断，但却能很好的控制自己。
因为她那血舞的人格就是杀戮之道闹的，而西门昊却没有双重人格。
西门昊被问的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满是感动的呢喃道：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兮兮，真的谢谢你！”
是的，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出现第二个人格了！
雪茄！就是雪茄！
虽然是增强自己的灵魂与元神，但雪茄也一直稳固他的心神！
也许，连兮兮自己也不知道，那雪茄竟然无意中帮了自己的大忙！
“你明白什么了？”
“啊？没！没什么。”
西门昊没有说出实情，因为自己的雪茄不多了，且以后还要靠它压制吸灵魔决的后遗症。
而且自己抽雪茄抽了大几百年，就算现在全给了雪舞也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