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回答,所有的不幸,皆是皇权之下的一曲悲歌。
“洛儿?”欧阳千城忍不住轻声开口。
这几年之内,数次相见,可他却从不肯相信她就是当年的楚洛衣。
哪怕在他心中觉得分明就是一般模样的人儿,可是他就是不愿相信,甚至一次次充耳不闻,佯装不知,是因为无颜相见么?还是因为心中有愧...
欧阳千城摇头,不,他没有错,是楚家当年逼迫的他母族一门惨死,是楚家独霸皇权扰乱河山。
这世间本就是一报还以报,他从不觉得他对不起过楚家,他觉得愧对的,从来都只有面前这个女子的真心。
他记得,当年他们行军途中,他曾设计诱敌,却被她一口否决。
他不懂为何她要放过这般大好的时机。
她却轻声告诉他,这世间唯有善意和真心不可利用。
洛儿,如今我该怎样面对你?你是否还记得当年我们曾在雨中舞剑,桃花树下弹琴,是否还记得我读史书给你听,是否还记得我们伴着一盏香茗下棋。
“欧阳千城,若是你敢伤害他们一分一毫,我誓要用屠尽南昭让你明白这样的代价!”北流云红着眼睛开口。
他的洛洛明明那般柔弱,却一直支撑着他前行。
她的身体明明摇曳如浮萍,却一次次扛起这天下。
欧阳千城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北流云,没有说话,抬手后,一顶轿子从军队后方出现。
楚洛衣站在轿门前,看着远处骑在马背上的北流云,忍不住低声对怀里的北流衍和北流漪说:“宝宝,再看看爹,你爹会等着我们回来的。”
北流衍勉强睁开了眸子,像远处望了一眼,只觉得自己的老爹依旧威风凛凛如王八羔子,实在是没什么好看的,便有闭上了眼睛。
而北流漪则十分不给面子的只是张了张小嘴,便吐着泡泡继续做美梦去了。
楚洛衣莞尔轻笑,随即收回目光,转身低身进入了轿子。
看着紧跟着楚洛衣上了轿子的小六子,北流云心中忍不住有些后悔。
早知道他就不当个什么皇帝了,他该当个太监,这样倒是可以一直陪在洛洛身边,无论洛洛干什么他都能陪着。
待到楚洛衣坐稳之后,欧阳千城便指挥着队伍撤军。
“就这样看着他们走了?”张良有些气不过。
益多多淡淡道:“没办法,如今小主子们的解药在欧阳千城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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