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定缠着红脸老者学。
反而这红脸老者，还比较爽快一些。
红脸老者目光逐渐坚定起来，对余秋说道：“师父在上，弟子李远，愿意学习师父技术。”
余秋点了点头说道：“我的收徒要求很简单，尊师重道，不得泄漏师父机密，不得出卖师父。”
李远说道：“师父放心，李远必定做到。”
余秋嘿嘿一笑，人的承诺能信才怪。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纸，刷刷刷以灵气书写起来。
“天道誓约！”李家族长惊讶大叫。
以前曾经有厉害的法宝师，做出天道誓纸，上面带有天道誓约约束之力。
这法宝师与李家祖辈交好，曾经有过交流，天道誓纸技术，也就成为李家机关术的一环。
不过到了他们这一辈，功力不行，祖传的东西很多都制作不出来了，这天道誓纸就是其中一样。
他们固然看过祖传玉简，知道这门技艺，但却无法制作。
所以一看到余秋制作，李家族长才会这么惊讶。
几个老者眼神交会，都是惊讶中对余秋又更敬畏了。
要制作天道誓纸，基本上就是要能「了通天道」，这已经是极难的境界了。
这小子看起来不过20岁吧，是怎么能到这境界的？仿佛有数百年甚至千年的智慧一样！
其实余秋学来并非侥幸，他确实是站在数千年的智慧积累上面。
有地球无数悟道之人的肩膀上，让他初窥天道门径。
加上上次水月搞鬼天道誓纸时，被余秋趁机搞通其中奥妙。
可以说，成功是许多知识与经验积累起来，不同的学问彼此组合，激荡出更高的智慧结晶。
或者，你有一个逆几率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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