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但想知道并不难，而且他也不会怀疑张然会拿这事开玩笑。
但他依旧不愿意相信的道：“这兵荒马乱的，雅雅又那么漂亮，她苦练枪法自保，这也不稀奇！”
“是不稀奇！”
张然点头表示的确如此，但同时又道：“鉴别安雅是不是日本女特务，除了我证实的她虎口有茧这一点之外，还有两点没有经过证实——康挺你现在已经爬到了人床上，证实起来，应该不难！”
说着，张然便说出了另外两点！
一个是脚趾缝。
众所周知，日本人是从小穿木屐的，这种鞋子的特殊之处在于，脚的大拇指与二拇指之间是有勒带，类似后世的人字拖！
这种鞋子，长大了偶尔穿不会有什么问题，但从小就穿，天天穿，在日积月累之下，便会造成大脚趾和二脚趾的轻微变形，两根脚趾之间的缝隙特别宽！
还有一个，就是脚趾的大小！
虽然现在早已主张女人们摒弃了从古以来裹脚的恶习，不至于每个女人都得将脚裹成小脚老太太们那般完全变形的状态，但以小脚为美的思维却依旧还根深蒂固！
所以，就连陆燕都还保留着裹脚的习惯，只是程度轻微一些了而已。
但即便是程度轻微，也会造成脚部不能完全发育，所以脚趾之类想的短小！
但日本女人，却一直天足！
“如果安雅仅仅是虎口有练枪留下的老茧，的确不能证明她是日本女特务！”
张然冷冷的看着康挺道：“可要是她三样里面占了两样，甚至三样都占全了——那意味着什么，我想你应该清楚吧？”
“我会去查清楚的！”
康挺咬牙道：“如果她真的是日本特务，我会亲手宰了她……可如果她不是，我要你向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