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见不能听见，但是唇语并不是什么特别高深的东西，他很早就已经学会了。
他早就看到刚才向德胜和他们几人说话的时候，廖雪趁机溜到了方文正的司机小武那边。以她的能力，从小武哪里打听出情况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
向德胜脸色不变，却是将拿在手上的一品轩至尊VIP卡不动声色的递给了廖雪。
目光看向方文正，淡笑着说道：“方董，既然赵先生兴致这么高，向某也就不扫他的兴了。这里毕竟是吃饭的地方，还请赵先生和我们一起移步到后面训练场，也方便赵先生大发神威！”
酒店工作人员正在将方才被赵凡打翻的那些人抬走，向德胜眼中闪动着寒光，说道“大发神威”几个字的时候，语气已经有些发冷。
他一开始没有弄清楚赵凡和方文正的关系，见方文正对赵凡这么恭敬，心中也是多少有着几分忌惮。此刻弄清楚了赵凡和方文正的关系，再也没有了顾忌，自然再不会对他有什么好的语气。
这样的场合，廖雪没有机会把事情说的那么详细，在向德胜看来，心脏病突发急救，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等解决了赵凡之后，大不了给方文正赔礼道歉就是了，方文正也不至于因为这件事情真的和他翻脸。
“向总生气了，这小子要倒霉了！”
“好好的一盘棋，硬是被这小子下废了！真不知道他脑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在向总面前不知进退的耍威风，他是没睡醒吧！”
“太年轻了啊！看不懂厉害关系，再能打又怎么样？打得过那些手上见过血的西伯利亚佣兵吗？再说了，就算是打得过，又有什么好处？得罪了向总，以后在西陵市哪里还有他的立足之地？”
在向德胜的带领下，赵凡面带微笑的跟着他朝酒店后堂走去。死死拉着他的赵蕊几乎是被他半拖着往前走，听到周围那些人的议论，小姑娘急的鼻尖冒汗，却又不知道怎么才能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