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木板责打宫眷脚下足心部分。足心乃是人身上较为脆弱的部分,取用厚厚的木板用力气责打毫无疑问会损伤人身上的元气,况且宫眷更加娇贵,按着刑上所责罚的,一番责打下来,便与杀人无疑。
秋娘登时便目瞪口呆,忙地肯求着容嫔道:"容嫔娘娘,我们家娘子是无心的!她不是故意要冲撞您的啊!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便饶恕了我们家娘子罢!"
容嫔看也不看,只高傲道:"方才胆子不是还很大么?如今便求饶了?这可晚了!"她清了清嗓音,正色道:"张才人不敬指使自己养的畜生冲撞本宫,又想要拿着刀子对本宫不利!本宫纵使愚笨,也不能忍!且给本宫好好的打!直打到这贱婢一双足废了才可停手!"
容嫔指令一下,当下便有两个内监拿着木板上前,另有两个中年的老老上前想要脱下清漪的鞋袜开始责罚。
另有一点,足刑疼痛异常是自然,且要脱下宫女内眷的鞋袜裸露玉足在人前,本朝素来笃信程朱礼教,向来对女子要求极高,这般裸露一双足在人面前,便是赤裸裸的羞辱。
清漪本是死命挣扎着,然而按住她的内监便已然力气极大,只狠狠按住她的双腿,那两个宫女便趁势脱下清漪的鞋袜。一时间,那一双雪白玉足便显露于人前,清漪只觉着脚下一凉,竟是被人给泼了冷水。
容嫔眼睛轻轻一闭,打着哈欠,懒怠道:"这一日可真真是困倦了!且赶紧动手罢!本宫可是困了!不想再等了!"
容嫔发话,众人那里敢违抗?便是一眨眼的功夫,清漪的足上便已然挨了两下重重的木板了。
那木板碰触肌肤那一刻,无疑是锥心的疼痛。清漪虽然不是娇生惯养之人,然而如今当上了许久的嫔妃娘子,便也保养的极好了。如今周身上下都收细皮嫩肉哪里经得起这般的折腾?便是两下,都觉着半条命便没有了。
清漪忍着疼痛,心中压抑许久的怒火便也蹿了上来,她也不忍了,只对着容嫔道:"臣妾若是有错,娘娘责罚便是应当。只是娘娘若只是凭着一张嘴便定了臣妾的罪,便就当真是以懿德服人而不是以高位压人了!这般传将出去,众人都会称赞娘娘您贤德呢!"
容嫔虽跋扈,却并不愚笨,自然听得出这话语背后的含义,当即怒气更涨了几分,只指着清漪骂:"你这贱婢!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本宫今日不打死你,这未央宫便也不用安睡了!"说罢,她便用就眼神瞪着那下首几个行刑的人,道:"都给本宫抓紧些!都用力气!都没有用膳么?"那面上几乎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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