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因此无论如何,先认错总是没错的。
于是他极认真的开口:“木先生,学生听闻先生所言经义,不由入神神思,让先生惊扰了,是学生的错。”
学堂是他儿时学堂,同窗也是儿时的同窗,那先生至少也是儿时的先生,他自然是认得。
木先生本来还有些怒气,但听到这番话后不由的笑了笑,眼中怒气不由散去,小小年纪口齿如此清晰,属实难得一见,也罢,既然他说在神思,那就姑且当做是真的。
只不过若是这样轻描淡写就放过,那他这初来学堂的先生也就没有半点威信可言,新官上任还要三把火,他应该也不差的。
木先生笑着说道:“那你沉思的是哪一句圣人之言,可否讲述一遍?”
苏长景怔了怔,飞快看了一眼桌上摊开的书籍,心中顿时有了明悟,朗声道:“先生讲的圣贤之言是朝闻道,夕死可矣。”
木先生听闻不由笑了笑,说出一个好字,对苏长景有些刮目相看的意思,不过也没有多说,只是让苏长景以后注意一些,若是心中疑惑大可以去找他。
苏长景认真答应,接下来的课时便听得极为认真。
这些书籍他看过,也学过,在跟随祖父作画的那些年岁,除去喜欢听人讲故事之外,最为心欢的便是读书,因此木先生所讲的言论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于简单。
但毕竟身处在学堂,先生在上传授道理,必然是有着一番深意,仔细听着或许对局势更好一些。
时间匆匆过去,转眼就到了散学的时辰,老老实实送别先生后,便急匆匆带着书籍走出学堂,他忽然想到一件事,若是这真是他儿时模样,那此时回去应该能见到父母,多少也得让他们提防苏明州。
才走出学堂的门,四周场景顿时停住,在一种玄妙力量下恍如时光倒流,又蓦然回到木先生讲课的那个时辰,只是这次没有点苏长景讲述,反而换了另外一人,所讲的道理依然是朝闻道,夕死可矣。
苏长景感觉有一些荒谬,他脑中记得清楚,分明已经跨出门槛,但为何又是这种场景,甚至就连同窗的神态都是一模一样,他没想到过会如此,但现如今他什么都做不出,只能再听一次课。
而这次散学后,他没有出去,反而是端端正正坐在学堂中的青石上,眼睁睁看着不远处大门,尽管有同伴叫他一同出去,也只是笑着拒绝。
到了最后,整座学堂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看着许久没有发生变化的场景,想了想,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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