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准备,但这个愚蠢的读书人才离开三日,是如何一回事?”
抱刀汉子看了许百川一眼,暗自好奇这位修士怎么如此多嘴,不过还是如实回答:“在前天上午书生走后,小姐就传出了这么一档婚事,晚上聘书聘礼就下了个齐全,要不是小姐舍不得爹娘,说不定当晚就要被新郎接去。”
许百川哦了一声,不大放在心上,他只是来护着刘彦松,至于其他事情,就无关他的事。
那边,女子自觉得了圣贤的道理,便乘胜追击,从女诫说到女训,又扯出几句老掉牙的圣贤言论,什么男女之情皆从父母云云,要是别人这时指不定就生出了脾气,但刘彦松读了许多年的书,将圣贤道理刻在骨子里,女子说的句句都是圣贤话语,因此他也反驳不得,只能低着头待在原地。
这样脑中不多的圣贤道理讲完,女子瞥了一眼刘彦松唯唯诺诺的样子,再看向与许百川交谈的抱刀汉子,自持有了依仗,讥讽道:“你呀,只是个穷酸秀才,家中那一间破房子,哪怕给我家下人住也不乐意,先前和你说了那么多,不过是想着万一你以后取了功名,能风光一些,可看你现在的样子就知道成不了,不给自己找个好夫家,难不成你想让我跟着你顿顿吃糙米不成?”
刘彦松怔住,他从未听过女子这样对他说,但其实很显然,女子既然说出这番话,那这话的本意就是她的本意,一直以来的想法都是这样,他这些年勤奋读书,拜了不少先生,有一部分是为了自己,想要被人堂堂正正叫做先生,叫做大学问,更大一部分这是为了眼前这个女子,想着以后迎嫁也能好一些,门当户对。
在几天前,他被同年嘲笑学问低,一怒之下收拾包裹走人,要去拜访圣贤做官,现在想来倒是回过神,女子在近些年来就对他不冷不热,连见面次数都少了许多,更何况他那个同年是爱财的,绝不做无意义的事,自己出走要是说其中没有她的意思,打死他都不信。
他现在没有太过怨恨女子的心思,只是恨自己,恨出生不好,恨学问不高,恨钱财不多。
因此,刘彦松脸色极为难看,步伐零乱的走出去,望之颇有几分悲凉。
许百川皱着眉头,看着这个失神落魄的读书人,他没想到事情会发生这般情况,伤心来断情走。
女子身着红嫁衣,些许凉薄。
……
喜欢一个女子会到什么程度,许百川以往没有想过,也不知道,但他看见喝的大醉的读书人扯开儒袍哭着骂娘时,才知道喜欢一个女子,尤其是把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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