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说暗话，有事就说，无须拐弯抹角。”
这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霸权，根本不需要虚与委蛇。
更重要是没监控，呵呵，这边说过这边散，下位者没证据举报。
富商三兄弟早就习惯孙山这样的做事风格。
马富商舔着脸，笑得那一个卑微：“大人，据说沅陆县要开油坊，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什么狗屁的据说，其实就是自己说。
富商三兄弟收料还收得挺快，这边刚开始谋划，那边就得到消息。呵呵，也不知道衙门有哪个亲戚。
孙山觉得这事没什么值得隐瞒，又不是朝廷机密。
确定地点了点头：“的确要建油坊。”
马富商卑微的笑容中带上着猥琐，继续道：“大人，开油坊，得收油籽。”
孙山吃了一口茶，眉毛微微动了动，平静如水地问：“马老爷是想收油籽？”
若是开油坊，就不会提到油籽。提到油籽，必定在这里做文章。
马富商摇着猪脑袋否认：“大人，官府收油籽，我们不收。”
孙山再吃了一口茶，淡淡地“哦”了一声。
莫非是富商三兄弟也收到官府即将建设油籽收购站的消息？害怕被误会与官府争利？
孙山直接问：“马老爷，你们想买荒地种桐油树？”
不开油坊，不收油籽，剩下的就是种桐油树了。
好比王县丞，梁巡检，已经大肆购买荒地，准备种桐油树。无奈功亏一篑，被孙山锁了印章，无法达成交易。
马老爷依旧摇着猪头说：“大人，我们也不买荒地，不种桐树。”
孙山挑了挑眉问道：“马老爷，你们要想做什么？”
莫非知道王县丞，梁巡检这样的大户买地种树，不敢从老虎口中抢事？
马富商谨慎细微地往前一步。
小心翼翼地说：“大人，我洪江有个做买卖的朋友。刚好他家有桐油树林子，我们想着沅陆县要是开油坊，必定会种植桐油树。
而种桐油树嘛，不是想种就种，需要地，需要人手，更需要桐油树苗子。大人，从种子开始种，实在太慢了。
还不如直接购买现成苗子种上去，这样桐油收成时间大大滴缩短了。大人，你说是不是？”
这么一说，孙山终于明白富商三兄弟的目的了。
敢情讲了老半天，就是想做二贩子，卖桐油树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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