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什么……”
林芮兰说完这句话,便沉沉睡去,反倒是我这个最先瞌睡的失眠了许久。
第二日早晨,我睡得很惬意,直到阙子来叫我,我才苏醒,我这院子偏是偏些,冷清是冷清些,可偏和冷清也有他的好处,譬如说,你就是睡到日晒三竿也无人打扰,更没人管你。
林芮兰早就离开了,临走前让阙子对我代她说声谢谢,听阙子这么说的时候,我还坐在床上,也想不清楚她为何要向我说谢谢,是因为在我这儿寄宿一夜吗?还是因为其他的缘故!
倒是我这一夜,迷迷糊糊的,脑袋里总想着林芮兰的话,若是我真的落到她那个地步,被强娶强嫁的,这日后的日子可怎么得了,再说这商家女眷的日子,我真是过得够了。
我在林家的这状况,到了哪个商户之家都是被厌倦的对象,恐怕真要步了我母亲的后尘,再说林老太太和林庭筠,一心攀高枝儿,就是让林家的小姐们嫁过去做妾室,他们也是愿意攀附的。
一想到这些,便想到了祖母和殷骆的话,然后,莫寻那张脸便自觉的闯入了我的梦里面。
阙子见我魂不守舍一会儿愁眉,一会儿略带娇羞的模样,问道:“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大小姐的事情?”
我摇头道:“收拾一下,我们准备出去!”
东大街最好的文墨铺子,老板将铺子里最上乘的信纸拿了出来,颜色和款式结合起来,可真够人看得眼花缭乱的。
阙子在一旁见我翻来覆去的找,她不懂这个,也不知道我要找什么,便皱眉问道:“小姐,你这是在捣鼓什么呢?这不都大同小异的啊?”
老板笑了两声,然后接话道:“这位姑娘有所不知,这信纸讲究可大了,颜色,图案,折法这些都与这信中所要传达的意思和那写信送信之人的心意有关,正所谓对人选物,正是这个意思。”
老板一说完,阙子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问道:“那小姐,你这信是要送给谁呀?”
我双手一顿,一张淡绿色的信纸映入眼睛里面。
我将那信纸抽出,信纸上面画有颜色深一点的竹子,君若竹子,挺拔屹立,正合我意:“谁说我这是要写信送人的?”
阙子对我的话信以为真:“小姐,你既不送人,何必选得这般认真呢?”
我没搭理她,让老板为我包卷起来,卷了厚厚的一捆,阙子拿着还有些吃力。
许是和我在一起的时间长了,阙子也有了贪吃的毛病,东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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