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头捡起来带出去，好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怎么一点素质都没有？”
说完瞪了万宁一眼，便整个人的注意力都扎到了电脑里。
万宁无奈的笑了笑，蹲下身子捡起烟头，嘟囔了一句“没见过谁这么对待金主的。”
说完摇摇头走出戚夜的办公室。
戚夜抱着双臂靠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目光悠长。
“戚夜姐姐。”
戚夜扭过头看着顾晚晴从门缝里探出头，冷声道“叫我戚总。”
顾晚晴嘻嘻的笑了笑“好的戚夜姐姐。”。
戚夜翻了个白眼，不明白自己身边呆着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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