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无救，你要如何？”
王苍苍伤心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看着唐夜道：“前辈，它们说要继续往北而去。”
这是寻死？
唐夜皱眉，十二锦鲤还要往北而去，那不就是去找死吗？往北是靠近玄武的地方，不知道这十二锦鲤想干什么！
“它们……”唐夜看着王苍苍，也看着那重伤的十二锦鲤，有些话不好直说，就是指这十二锦鲤是不是觉得自己正是因为要死了，所以要继续完成对玄武的观测。
王苍苍明白唐夜的意思，这次近距离地接触到唐夜，她意外地觉得这个传有一身恶名的虚无尊主挺温柔的。她看向唐夜，可惜只是见到一个无面。
“它们要去。”王苍苍轻声对唐夜道。看她神情的意思，似乎想是听十二锦鲤的话，让十二锦鲤往北而去。
但是，这十二锦鲤已然重伤，奄奄一息，即将死去，无法再往北而去。
王苍苍知道这一点，所以更加伤心，到最后竟是什么也做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