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被别人爆出来，你就完了。”
一句话再次打乱了斯潘达姆的思路。
“啊？”
空继续说道。
“他现在身份，是革命军，而且是由路奇他们坐实的，赤犬大将询问他们，他们表示布鲁诺不是cp9的人，然后他还对市长以及海军少将进行暗杀，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斯潘达姆茫然摇头。
“咋了？”
空停下了脚步，看着斯潘达姆。
“意味着你会死，手下混入了一个革命军，上面会怎么看你？路奇他们准备利用布鲁诺来扳倒你，一胆坐实了布鲁诺是cp9的身份，你想想会发生什么。”
斯潘达姆虽然傻，但官场这一套他是很熟悉的，听到空这样说瞬间慌了。
“那怎么办？这混蛋路奇！狼子野心啊他！”
空说道。
“事到如今，你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现在只有两个选择给你，第一，什么不干，等路奇他们空出手来，去上面参你一本，到时候你这个名义上的cp9长官最好的结果是关入大牢，最坏的结果是被定义为革命军同伙进行斩首。”
斯潘达姆吓得浑身打哆嗦。
“不行啊！我不想死啊！二弟！大哥是被冤枉的啊！你要帮我啊！”
空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是冤枉的，但上面的人却不知道，想要不死，那就只有第二个选择了，你主动跟赤犬大将坦白布鲁诺的身份，并且跟他讲明白他们在七水之都执行的任务，毕竟路奇他们是在赤犬面前说过不认识布鲁诺的，只要你拿出他们是同伴的证据，那么你最多只是降职，被骂两句。”
斯潘达姆纠结。
“那这样。
。不只是路奇，卡库，卡莉法他们都会死啊，cp9也基本散了。”
空看着他的眼睛。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是你死，还是他们三个死，看你自己了，机会只有这一次，就算你这次没死，只要他们活着，就不会让你好过，想一想我上次跟你说的话。”
斯潘达姆表情明显动摇了，空继续加了把火。
“你真的觉得，现在的cp9还是你的吗？你要不问问，他们是听你的还是听路奇的，赤犬大将是你唯一的机会。”
说完，空不再理会斯潘达姆，拉着罗宾往监狱的方向走去。
斯潘达姆原地迟疑了半天，终于，他抬头看向了基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