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在一个温泉池中泡澡，水面飘满了花瓣和药材，药香花香便来源于此。
不用说，二人正是柳如烟和破晓。
柳如烟头靠池壁，美目半闭，甚是享受，不过破晓却不好过，温泉池并不深，但足以淹死一个三岁娃娃，偏偏他又在水中央，只能四肢扑腾，才避免沉下去。
这池水中的药材都是天材地宝，是柳如烟专门给他找来的，又延寿强体之效，每日必泡三个时辰，雷打不动。
孩子都爱戏水，但若是日日泡在水中，那就是苦差事了。
平日大都是侍女伺候破晓药浴，他还可以偷懒，但柳如烟隔三差五跟他一起泡时，就逼着他在池心扑腾，说是更好地吸收药力。
一个三岁娃娃，能扑腾多久，每到筋疲力尽，柳如烟才允许他靠边休息，也不知喝了多少池水。
虽然天材地宝极其珍贵，但想到是柳如烟的洗澡水，破晓别提多膈应了。
“咕嘟、咕嘟……”这不，破晓又坚持不住了，沉入池中，连喝了几大口水。
柳如烟这才玉手一招，将他摄到身边，笑嘻嘻道：“小鱼儿，叫姑姑。”
破晓还不会说话，他是故意如此，所谓言多必失，沉默是金。
他身边可是一个千年大修，人精中的人精，装痴卖傻是最好的选择。
小鱼儿是他的小名，本来父母不在，唯一的亲人——姥姥林雪娥应该给他起名，谁知柳如烟征询其意见时，只给了两个字——“多余”。
亲姥姥竟嫌外孙多余，柳如烟只好略作改动，叫破晓小鱼儿，日日泡在水中，可不是鱼儿吗。
破晓回应柳如烟的，是一大口水喷在了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