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又是……不用啊。方有烟放下了碗筷，表情有点丧气，“那……你忙，我回房间。”
……
“然后啊！然后他就和我说，‘回房间换一件衣服’，我当时真的不骗你，整个人都傻了，我说‘换什么衣服啊’？然后他走过去，把领带扯下来，和我说，‘出去吃饭’。卞总真的好帅哦！”
“好好好，帅帅帅。”苏林语无奈地应和，两个人聊了十分钟，她一句话不离“卞总好帅”，“所以你怎么还有时间和我打电话？”
说到这里，方有烟的声音突然停了一下。
苏林语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哪壶不开提哪壶，如果他们两个进展顺利，方有烟现在怎么还会有时间和她打电话？
想到这里，苏林语连忙补救道，“那你们两个吃饭的时候，有没有进展顺利一些？”
“不知道算不算有……而且我今天提到一起逛街，他还是走了……这样的话，婚礼的筹备他大概也不会参加了吧。感觉他还是不太接受我……我和卞总的婚礼，到底应不应该继续呢……”方有烟的声音听上去还是有点丧，不过她马上打足了精神，“算了，不说这个了。至少和他和平吃一顿饭，以前也不敢想。现在这个结果就很好了，卞总不讨厌我，我觉得明天上班的时候也能更有点动力呢。不过说到这个……语语，今天卞总提到了潭总。”
说到潭城，苏林语的呼吸几不可闻地有点凝滞，“他说他什么了？”
方有烟并没有直接说，而是换了一个话题，“语语，你现在对潭城，还很丧气吗？”
“我……”苏林语想到今天的潭城，还有那个离奇离职的吴蜜，“也许不那么丧气吧。”
“那就好了！”方有烟松了口气，声音听上去充满喜悦，“今天卞总说，潭总特意去他们办公室关照他照顾你呢。你们是在互相关心，好羡慕呀。”
苏林语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就听见话筒里传来一些窸窣声，接着就是方有烟道，“不好意思，语语，到时间我要去给植物浇水啦。再晚了卞总就要休息了。我先挂了哦，明天见。”
挂电话前，方有烟强调道，“语语，真爱很难得，特别是潭总这样的男人还能时时记挂着你。如果你喜欢，就千万千万别放手呀。”
“好，我会的。”苏林语轻轻道。
他……真的做了这些事情吗？她嘴角不自觉上扬，有些膨胀的泡泡从心底巧妙地钻出，轻飘飘地飘在空中。
苏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