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后,看守盯住了包信凯,冷道:“包大学徒,昨夜可在黄泉街里查出什么了吗?”
“我....”包信凯一时语塞,“我不是持令人,只是个玩客罢了。”
“呵呵,是今早没了学徒身份?还是上演一番苦肉计,到我博戏楼微服私查来了?”一番话把三人僵在了原地,看守又道:“无妨,你要查就查,博戏楼里有什么猫腻,你可要详细回去跟你师父说说,哦,我忘了,你们现在不说自己是师徒了,还有,我博戏楼的仆人命贱,他们要死只有一个归处,多谢包大人昨天送那贱仆回黄泉街送死。”
包信凯一听急眼了,怒道:“那滕真并不是奴隶身份,你们博戏楼这是草菅人命!我要到...”
还没说完,那看守就取出两张纸,是两份契约,一分是滕真的,一分是滕凡的,看守冷道:“包大人涉世未深,容易遭人欺骗,那滕真本来就是我博戏楼的奴隶...”
包信凯一把夺过契约,端详一阵后,哼了一声,冷道:“你当我瞎的,这是昨夜你跟死人签的吧,上面的印味可是新鲜的。”
看守笑得轻蔑,将契约拿了回来,说道:“不管如何,契约在手,那具尸体就是我博戏楼奴隶,我可没逼他死,是包大人送他回黄泉街里吊死的。”
“我正要查你!”包信凯喝道,“那街里有邪人!你博戏楼包庇邪人在湾窑内杀人,该当何罪。”
“您这话我听不明白,街里只有吊死的死人,哪来的邪人?”看守转头问刁芃道,“刁老板,可看见邪人了?”
刁芃摇头道:“刚刚去撒尿,就看着几个吊死的,没见着会喘气的啊?”
看守说道:“怎么样?包大人说的邪人是谁啊,不如你去黄泉街后找出来,要是真有,我博戏楼愿意配合持令人查案。”
“我不是持令人,现在跟律令殿没有任何关系。”包信凯虽是如此说,心里却没了底气,没想到他一心要来卧底查案,却在门前就被认出了底细,这可如何是好啊。
看守又催促包信凯进黄泉街,包信凯可不敢再进去了,他说道:“我是来玩的,博戏楼不会不让我进吧。”
“呵呵呵,不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土里泥鳅,只要来我博戏楼耍,那就是博戏楼的贵宾,您请吧。”说罢,那人便走了回去。
三人真是认清了江湖厉害,原来他们那些猫腻根本不值一提,此时再进博戏楼,怕是什么都查不出,更可怕的是,原来他们昨夜来时,便已经被发现,恐怕他们住哪里,说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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