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了，也听得申公豹更加有点好像死死的捏。
啊？
这是能说的？
哦——你说这是在朝歌，现在大劫起，圣人也只能看到混沌天机啊？
那没事了。
所以——
“大王您的意思是说，西方早在之前就找上您了？”
“不然呢？”
子受看着已经一脸茫然的妲己，眼底升起几分笑意，但面对申公豹时，就显得冷淡了很多。
只能说——
“朝中闻太师归属阐教，其余百官，非阐即截……寡人又不是失心疯了。”
放弃三角根基的大好局面，转而和西方联合？
封神榜在西方那边吗就想对他空手套白狼？
申公豹：……？
啊？
还没有失心疯吗？
没有失心疯你敢对女娲娘娘的神像搞出……不是，你现在和我说你没失心疯？
在申公豹质疑的目光中，子受额角跳了跳。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祭祀女娲娘娘那天，被人暗算了？
他又不是疯了，要是清醒的话怎么可能会……？
申公豹：……
仅仅花了0.0001秒，申公豹就猜到了背后到底是谁搞鬼，真的好难猜啊！
那个西方教你说对吧？
事情一下就合理了……
申公豹干干的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