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眼眸看着人，只好乖巧地趴在那。
让小皇帝揉揉。
赵渊倒也不客气，顺着尾巴尖，摸了一会儿，又摸了肚皮。
苏瓷有点害羞地看了少年一眼，把脑袋趴了下来。
努力地把尾巴给蜷缩着。
赵渊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她了，低下头来，鼻尖碰了一下她，那手指摸着她的眼睛。
嗓音有点沙哑道：“乖儿。”
苏瓷掀起长睫，看了一眼少年，有点茫然。
赵渊眼眸微暗地看着她。
那手指蹭了一下她的尾巴末端。
苏瓷漂亮的眼眸盯着人，随即长睫颤颤，闹了一个羞答答的红脸。
娇气糯糯地把身体移开了一些。
抬起湿润的眼眸，仿佛让赵渊不要再捉弄她了。
赵渊盯着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苏瓷只觉得少年这个眼神跟以往有些不同，她微歪着脑袋，认真地看了人好一会儿。
然后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