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么？”
“算了。”
汪淼淼无奈的摇头。
自己追问也不过是想要一个答案而已，不过除了这个答案，自己心中也知道，不会有别人了，大概也不会有别人了。
如果不是孙鞠宁把这些事情说出去，想来顾臣鄢也不会做这些事情。
他把孙鞠宁放在这里，也必定不是简单的只想知道自己在公司的情况这么简单而已，不过他不会对自己做些不好的事情。
自己心中都明白的。
一起这么多年了，把这些事情追查的这么清楚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
他也不会和孙鞠宁有什么。
自己心里都清楚。
“余裕告诉我的。”顾臣鄢忽然说到。
汪淼淼一愣，她迟疑地转过头去，看着身边的人，满脸都写着不可置信，脸上也露出惊愕的表情。
怎么可能是余裕，难道不是孙鞠宁吗？
“所以不是孙姐？”她带着疑惑问道。
“我就知道你会猜孙鞠宁。”顾臣鄢轻声一笑，看着面前的女子，说到，“但是很可惜，你猜错了，真的不是孙鞠宁。”
“怎么可能会是余裕？”
汪淼淼有些迟疑地看着他，眼神有些冰凉的问道，“你跟她都没什么交集。”
“正是这样，你才根本就猜不到。”
顾臣鄢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我不是故意骗你的，你别不高兴，好不好？”
“你说不是故意的……”
谁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