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一个大境界。”
余宇顿时脸一红，摸摸鼻子，自嘲道“呃，这个，我当时年青，不懂事，圣女的厉害，我还是知道一点的，现在不会这么认为了。”
“呵呵”召云，邓叶等三人微微一笑，脸上均有一副类似的傲然之色。余宇现寒独雪在这些人心中的威望，似乎极高。
“独雪是我们水月天历史上，资质最好的一位，当然除了我们的开派祖师。”月音真人脸色微喜，说起寒独雪，她好像极为溺爱，也极为骄傲。
“我与圣女，来往不少，可对她，知之甚少，不知前辈可否为我解惑？我一直听说圣女是玄女之体，但查遍诸多典籍，皆无记载，我师父似乎知道，但不愿跟我多说，不知为何？”对这个问题，余宇好奇许久了。
“嗯……”月音的小脸微微有些僵硬。余宇赶紧说道“如果涉及水月天，就当晚辈没问，唐突了。”
“不妨事”邓叶似乎大方一些“你我此时都站在同一战线上了，说与你听，也是无妨，此事我水月天内只有界场境以及以上的修士才知道。”
“愿闻其详。”余宇恭敬说道。
“此事要从蛮荒后期，人族出现说起了。”邓叶缓缓说道“众所周知，蛮荒时代，诸神并起，我们的世界，还是完整的，浩瀚无垠。
之前几亿年的时间，是没有人类的。后期人类出现，但却迅沦为了各族的奴隶，这里面包括灵族。那时的人类，处于世界最低端，做的是各族最低贱的活，衣不蔽体，各族对人类都有生杀予夺的权利，随意支配。人类完全没有任何尊严可讲。
但，人类是圣灵中，最喜欢学习也是最擅长学习的，没有之一。因为不甘心做其他各族的附庸，更加不甘心就那么被各族奴役，反抗在人类中达成共识。”
邓叶的说法，余宇有相当一部分从典籍上是看到过的，也是此时这个世界的历史常识。当时的人类是因为弱小而被奴役，反抗若要成功，就必须要让自己强大起来。
当时，唯一的办法，也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跟强大的物种学习。不能不说，人类的心，是很大的。
当时学习的对象有很多，都是最强大的几个种族，但九层以上，其实学习的是龙族和凤族。男修学习龙族，女修则学习凤族。
但种族不同，血脉不通，怎么学是个问题。妖族的修行，血脉中天生就自带一些天赋神通，比如水麒麟就极为擅长用水，火麒麟擅长用火，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水火，这是人类无法习得的天赋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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