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东岸上九四式山炮开火。
从没听过的炮声！
炮艇快接近烟雾边缘，计划袭击敌人炮兵阵地。
李响心下大骇，赶紧将炮艇发动机关闭，随后快速转舵，让炮艇迅速打横。
“落锚！”
“加厚正面沙袋！”
他没有第一时间让炮艇加大油门往烟雾更浓的西岸规避。
而是将炮艇打横后，船头正对东岸，借惯性继续向南缓缓滑行。
李响作为指挥员也许算不上高明的，船身转为面对敌人炮兵阵地，可以减少受弹面积。
柳元清曾不经意讲过，机械化步坦协同进攻，步兵如何跟在坦克后对敌发动进攻的战术要领。
眼下这种情况，与步车协同战术有异曲同工之妙。
东岸的鬼子炮兵观察员，确实竖起耳朵一直在努力找到炮艇准确位置。
在听到河里的炮艇发动机声音消失，脸上挂着惊鄂，随后冷笑。
以为关闭发动机静默，能逃过皇军炮击？
真当天下无敌的皇军，会因此失去准确炮去参数？
半蹲在地，不断在小夹板上画图计算推演速度，经验丰富的观察精英仅用一分多钟时间，迅速根据先前听到的炮艇声音判断大致速度，以及炮艇惯性下逆水而行，根据河水流速迅速计算出此时大致方位。
很快，狞笑着报出目标大致位置远近及方位参数。
在他看来，下一发炮弹必定会击中那艘该死的炮艇！
嘣.
炮弹出膛。
轰.
炮弹爆炸。
隆隆
天空中云层不断回响。
可惜，这一次，炮弹仍然砸在西岸河堤。
没有传回击中炮艇特有的声音。
…
山炮仍然在有节奏持续射击。
每两发炮弹在西河岸的落点相距不超过十米。
类似机枪扇面扫射！
然而，却仍然没有听到炮弹击在炮艇金属撞击声。
那艘幽灵船仿佛忽然间失去了踪影。
炮兵观察员满头大汗跪蹲在河堤上，端着望远镜，这不科学！
炮艇长度十五米左右，无论如何也躲不开才对！
他想不明白！
按河水速流速，炮艇将被河水从北面冲出烟雾…
敌显然不可能任此种情况出现，那么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