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穆舒遥认真瞧了瞧他，确认他确实只是随口一问，才道。
“嗯，很好，生意基本稳中有升，员工也勤快……”
宁泓捷点点头，仍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梅姨的女儿表现怎么样？”
穆舒遥警惕地看他一眼，也不知是她多心还是别的什么缘故，反正，她觉得他这话问得别有用心。
“就那样吧，比起其他新人，她算是很出色，但比起工作室的老员工，业务能力还是存在着很大差距。”
说实话，穆舒遥对张晗其实是很赏识的，而她和常若茹亦基本达成共识，张晗是将来茹悦系列挑大梁的最佳人选。
可这些，她没打算跟宁泓捷提，怕他认为她是在间接笼络梅姨的心。
当然，穆舒遥并不否认，她最初确实藏了这样的私心。
但现在，对张晗更多的却是爱才惜才的心态。
宁泓捷若有所思地瞥她一眼，“我听梅姨说，你对张晗非常好！”
穆舒遥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好是自然的啊，梅姨日常这么照顾我们，而且，张晗是我直系师妹，我导师隔三差五就会打电话来拜托我好好照看他这得意门生，你说，我敢虐待她么？”
一顿本该挺美味的晚饭，因为宁泓捷的试探而变得索然无味。
吃完饭，穆舒遥与宁泓捷照旧各自回书房忙自己的事。
大半小时后，梅姨推门进来，把煎好的中药放到她电脑桌上。
“少夫人，你最近是不是上火啊？”
穆舒遥莫名其妙地扭头看着梅姨，梅姨亦仔细打量她，然后担忧地问。
“你额头的痘痘好像越来越多了，是不是这药太补了？”
穆舒遥摸摸自己的额头，发现发际线下确实又多冒了几颗痘痘出来。
穆舒遥在青春期尚且没怎么长过青春痘，也不知是不是最近作息混乱惹的祸，还是真如梅姨所说，这药补过头了。
“可能是吧，药还有多少服？”
她已经下了决心，吃完这些药，打死她都不会再跟宁泓捷去复诊了。
“剩三服了，到时让医生换点药吧，我看你喝了这药之后痘痘一直往外冒。”
能不冒么，那些药，可全都是些大补气血的药呢。
“那下次去复诊，我跟医生说一下吧。”
穆舒遥嘴里敷衍着梅姨，端起碗昂头一口气把药喝了。
喝完，嘴里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