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烦躁，但只能耐着性子：“他这个人你也看到了，自己还没活明白，怎么照顾小孩呢？”
“我看也不难，萱萱不就是挺好的？”
“那是因为……呼，我知道这样做不好。我可以补偿你三十万现金。随时都可以给你转账。”李休羽顿了顿，又安慰道，“其实人流也不是很可怕，现在每年流产数是一千多万，是出生人口的两倍。这玩意真的很常见，没什么大不了的，也没必要觉得不好意思！”
“好像那些电视剧啊。不过电视剧里一般都是五百万起步吧。”胡梦蝶说。
“……你不要太过分。不过赔偿我们可以再谈。”李休羽说。
胡梦蝶不说话，只是望着远处那暗下去的天际线发呆，树叶飒飒，气温有些冷了下来。
李休羽不禁皱起了眉，但并未出声打断。
“你为什么讨厌我？”胡梦蝶忽然问。
李休羽愣了愣，没想到对方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不过她对此并不奇怪，尽管这段时间她在表面上对胡梦蝶保持着客气和礼貌，但并未掩饰那种内在的疏离。
“你说呢？”李休羽反问。
“因为我对他……不好？”
李休羽沉默片刻，缓缓地说：“他是我哥。”
胡梦蝶又沉默了，将目光从窗外收回，然后望向李休羽：“对不起。”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李休羽违心地撇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