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
“什么不甘心？”
“别装傻！”李休羽眼睛一瞪，“不要逃避我的问题。”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不甘心，胡梦蝶明明是你老婆，为什么不爱你？”
李庄生眉毛搭拉下来，小声嘀咕：“这有什么好不甘心的，我本来也不爱她呀……”
“得了吧，你就是很不爽。”
“就算有点不爽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李休羽双手搭在李庄生的肩上，“她不爱你是她的损失，我希望你不要再有什么事瞒着我。包括这种你认为不好意思让人知道的，不爽的感情。让我知道也没什么吧？”
李庄生微微别开脸：“你又没问，我怎么知道你不知道……你问了，我不就回答了嘛。”
李休羽拍了拍李庄生的肩膀：“哼哼，行啦，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不是还睡了她妹？”
“我也没犹豫呀，其实我能理解她……虽然是有些不爽，但人家也没做错什么。”
李庄生哼哼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