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里呼气。
祝枝雪终于停止挣扎，哭声顿失，只有呜呜的呜咽声。
过了好一会儿，李庄生才停下来，擦了擦嘴。有点咸。祝枝雪仰着头微微喘气，呆呆地望楼顶的灯，泪眼婆娑。
“……小雪，你这样哭，要是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是玩弄你之后就始乱终弃的渣男呢！”
在沉默许久之后，李庄生还是略带玩笑地开口。经过一时的权衡，他还是不想让这个话题太严肃，太严肃的话，就真的太压抑了。
“给你玩你都不玩……”祝枝雪双手双脚全部攥紧，眼看又要泪崩。
“什么话，你这！”李庄生立马叫起屈来，“天地良心，我是那种正人君子吗？我明明是不敢啊！我爸妈都把你看做是他们的亲闺女了，勒令我大学之前不准嚯嚯你，不然回来就扒了我的皮！我跟你说过我爹的吧，他的七匹狼是真敢往死里抽啊！”
“小雪，你根本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