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
回到家后，李庄生见客厅里的两人，微微一怔。
“我问她问题不行吗？”李休羽贴着林月花坐，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
“你一个理科生，问她什么问题？”李庄生上前没好气，不由得想到了伊云水，不知道对方这么久有没有和李休羽这么亲密的接触过。真可怜。
“文理学的都差不多，就数学多了两本选修呗。”李休羽没好气地白了李庄生一眼。继续好学生模样地向林月花问问题。
李庄生微微皱眉，他并不反对李休羽的好学，但问题是他百分百确定，李休羽目的肯定不单纯。
但多想也没用，他走进厨房清洗碗筷，侧耳听着课堂的动静。
“李庄生——你师父要回家了！”李休羽高声喊道。
“你说什么？”李庄生走出厨房。
“你师父要回家了，你送她回去吧！”李休羽扬眉。
李庄生愣了一下，目光移向林月花。
“不用，我骑车来的，可以自己回去。”林月花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头也不回。
“诶，大晚上让一个女生自己回家，你真不怕她出意外啊！”李休羽急忙瞪着李庄生。
李庄生犹豫片刻，只好追了上去：“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去吧，顺便看望一下奶奶。”
他相信小城的治安，但让女生晚上一个人回家，好像是有点不太合适。何况，这个时候的基建水平也没未来那么好，在通往林月花家的路上，有不少没有灯光的黑暗路段。
“我一个人回家也可以。”林月花说。
她没有说“不要跟过来”，她说的是一个人回家“也”可以。李休羽站在两人身后，揣摩着林月花的话中之意。
“没事，走吧！”李庄生倒是没想太多，只是听出林月花的语气并不坚决，应该也是希望他能护送的。
李休羽表情漠然地目送两人离开，她想，我又给你创造了一次机会，你总不能一点进展都没有吧，林月花。
“喂，梦蝶……嗯，我让我哥送她回家了，嗯，总不好让她一个人走夜路吧，万一出了什么事呢。嗯，我听了你的……”
晚风习习，有些清凉。
“今天白天挺热的，但这晚风吹得很舒服。”李庄生说。
“嗯。”
“哎，还有一年啊。”李庄生忽然忍不住感叹？
“知道怕了？”林月花微微冷笑，“还有一年，你要是认真一点，考个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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