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双重的。
当封天楼大长老看到他，脸色瞬间大变。
“凌虚明！！”
封天楼大长老惊呼连连。
“大长老，你太让本座失望了。”
凌虚明声音里面透露着一种难以言喻阴寒，又对云剑晨说道：“云剑晨，要不是楚长虹背叛天魂盟激活控魂印，本座就无法知道他最近记忆，就会被你一直蒙在鼓里。”
“凌虚明，本公子何时骗你了，那是你们一厢情愿而已，你以为本公子都像你们这些人没骨气？”
云剑晨冷哼道。
“云剑晨，看来你不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就注定了你的命运。”
凌虚明没有任何羞耻之心，缓缓说道。
“凌虚明，你这可不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这是苟且偷生，让你苟延残喘这么久，那是我们的错，本公子向你保证，不会再让你痛苦多久了，顶多三年，你所创立的天魂盟就会毁在我云剑晨手里。”
云剑晨轻蔑一笑。
凌虚明听着都要炸了，他这张由黑烟所凝练而成面孔陡然间变得闪烁不定。
“云剑晨，本座要你死……”
伴随着凌虚明冷喝之声，这张面孔立即散掉了。
封天楼大长老脸色无比凝重，说道：“现在我们还在外面，凌虚明已经知道我们两个要针对天魂盟了，他肯定会出手对付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