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声音，吓了众人一跳。
当回过头发现是楚纤凝的时候，脸上都挂上不自在的笑容。
娘气男人吓得脸都变色了，咬着唇道：“楚总监，你什么时候到的呢？”
“在你们打赌方雅会得第一的时候，我就来了。”楚纤凝丝毫不介意，笑吟吟地回答道。
她这话，让在场的三人脸色蓦地煞白。
他们私底下讨论上司，还被抓了一个正着，看来以后免不得要被穿小鞋了。
看着他们诚惶诚恐的模样，楚纤凝“噗嗤”一声就笑了出声，十分无奈道：“我看起来就这么吓人？”
她自认为长得还是很漂亮，一点都不凌厉的，怎么这些人看着自己的目光总是带着畏惧呢？
几人对视一眼，愧疚地低下头，“对不起，我们不应该在背后非议的。”
“没关系，你们只是说出你们的心声而已。”楚纤凝缓缓扬起张扬的笑容，“但是我会让你们知道，你们的猜测是完全错误的。”
言语中的自信，让人不得不信服。
说完这话之后，楚纤凝不理睬几乎成了石雕般的几人，走到前面把杯子装满水之后就径直离开。
至于身后的三人有没有相信她的话，还是在心里暗自鄙夷她的自大，她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一天的时间，在漫长的等待中过去。
楚纤凝将所有人都召集到会议室，手撑在桌面上朝着下面扫了一眼，发现大家手里都拿着平板，神情虽然已经尽量放松了，可还是十分紧绷。
唇角上扬，楚纤凝满意地看着大家，“我不多废话，现在就让数据透明化吧。”
她纤细白皙的手指在电脑上飞快地点击了几下，接着帖子上面的投票数便显示出来——
方雅是第一个低头紧张看去的人，她虽然也对自己极有信心，可当最后结果没有出来的时候，心里还是觉得惴惴的。
当看到支持她的人只有三百多个的时候，她的脸色忽然变得苍白。
霍氏集团是一个大公司，即使这次投票的人只有总部，大概三千多个人，可她的投票数还是太少了。
况且，她私底下有让自己熟悉的人投自己的作品，那加起来真正支持她的人才两百都不到？
她皱眉看了一眼旁边人的票数，发现大家的情况更加惨不忍睹，竟然有人只有十几张票，甚至几张票。
方雅长吁出一口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还不算太糟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