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是和亲生父母有关的事情?
“她在出嫁之前,曾经是秣陵府教坊中的乐工。也不能说是出嫁吧,她不过只是那个人的外室罢了。那个时候我还很小,但是我能记得,她时常同我说,烟儿,你看这世上男女间的情爱,就跟那河上的轻烟似的,是最最不可捉摸的东西。”她再回忆起那些事情时,一切都恍惚而遥远,正像是隔着秦淮河上的烟水,仿佛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
可能真的是太久远了,冯烟所记忆中的昨天,还是在养济院,她凝视着青石板上那只挣扎着死去的燕子,然后被那个佝偻的老人抱了起来:“后来的事情,我是再长大一点的时候,看她的遗书、去问了养济院的老主事,这才晓得的。那个人后来死了,她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给我穿上新裁的裙衫,戴上了赤金做的璎珞圈,把遗书连同庚帖都塞进我怀里,送到了养济院的门口。她做这些,大概是为了毫无挂念地殉情吧,然后……然后她便跳河了。”
“这……”赵寒泾不由得有些唏嘘,他能看得出来,讲起这些过往的时候,即便她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她由内而外地流露出了一种被遗弃的悲哀。
她见他嗫嚅着想说些什么的样子,垂眉敛目道:“不必安慰我,她算是得到她想要的东西了。”
“我不是想说‘节哀’这种没什么用的场面话,我是觉得……我觉得你被丢下了,有点可怜。”赵寒泾斟酌着讲出来自己的看法,“虽然你可能没察觉到,你一直无意识地在、嗯,怎么说呢,你本身对于这件事,其实是很耿耿于怀的,因为作为母亲,她没承担起养育你的责任,她把你丢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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