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啤酒上来,然后三个大男生袖子一掳哗啦啦地喝起酒来。
电视机也发出热闹的声音,这些聒噪的物体,终于发挥了一点边际效用。
悠姨一开始还长辈似的讲解了喝酒的十大坏处,却被三个大男生强逼着喝下满满的一大口,喝
得她头晕,汤没喝两口就跌跌撞撞回房休息去了。
火锅上冒的热气很窝心,透过那氤氲的热气看不太清楚义达的脸。我盯着他的左耳上仅寸一只
的耳环,使劲地想着另一只是不是在我那里?那晚他把耳环解下放在我的手心。第二天,我起
床刷牙洗脸上厕所,可是,那枚耳环呢?记忆象断了线一样,怎么也连接不上。义达微笑着,
在阿信和怪兽插科打诨的玩笑中独自地笑着,他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酒,时不时会在怪兽和阿信
争论的时候,冒出一针见血的话来,把我们笑喷在桌子上。这样的他看上去,不象一个心里装
着一个大黑洞的忧郁男孩。尽管忧郁是一种优良的气质。
怪兽的话多起来,开始高唱小叮当的主题曲,大肆评论起樱桃小丸子的爷爷,和他初中的时候
尿床如何遮掩的伟大事迹。
义达打了3,4个饱嗝后,开始秀英文,突然蹦出一个——you fool,sac
ifice,叽里呱啦地
讲了十几分钟,无奈我无法把那些零碎的单词串出一个完整的意思。
阿信的笑声象气喘病后的呵呵声一个一个地喷射出一连串,机关枪似的,从来就没有听过他持
续那么长时间的笑声。
他的脸微红,呵呵地嘲笑着大家,活象个卖弄风骚的小老头。
我很仔细地把每份肉,每口汤吃下喝完,看着他们从很HIGH的状态中渐渐安静下来,最后趴在
桌子上倒头大睡。只有阿信,还低着头,累到没有力气说话,摇晃着半杯的啤酒,脸上还挂着
酒精遗留下来的笑容,大概,在想着某些事情吧。
悠姨说,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过圣诞节了。
有多久呢?
久到大家都忘记了不过平安夜圣诞节的原因。
因为吃的太饱了,抵挡不住饭饱神虚这个真理,我打了个长长的呵欠,脑袋一歪趴在桌子上,
闭眼就睡了起来。
意识朦胧间,有一双大手掐了我一下。或许不是掐,是爱抚,或者是其他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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