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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他多想了。
但是，他却不想任何一点，就算是一点的这样的怀疑存在。
所以，他逗了她。
结果发现，她真的有一点的变化。
像以前，他感觉，她就算是害羞，在他的追问下，应该是问不过两遍的，她就会把一切告诉他。
可是现在……
是受谢令姜的影响吗？
高歌有些疑惑。
他现在还不太懂，谢令姜对骨念歌，意味着什么。
是缺失的母爱？
还是单纯的师父？
当时让骨念歌拜师，他也没有想太多，他只是觉得，骨念歌一直对这件事情很执着，所以，有一个这样的人愿意对她倾囊相教，也是很好的。
可是……
他忽略了一件事情。
骨念歌的成长环境不同。
她从小不只缺失了父爱还缺失了母爱，应该说，她缺失了一切的亲情。
她口中的细姨，或者弥补了一些，但是绝对不是全部。
她特别容易感动别人的付出，哪怕一点，都会感动的去接纳别人……
若是把谢令姜当成了如母亲般的存在，那么谢令姜的一切，将会对她的人生观，产生很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