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骨念歌。
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竟然还好意思说他？
付成杰刷地站了起来，正想说话，骨念歌直接高歌截住了他要出口的话。
“你是专门捡高歌不在的时候上门的吗？上来就骂，又是一堆乱七八糟的，说都说不清楚的事情……”
骨念歌的语速很急，根本不给付成杰开口的机会。
“你是不是就是欺负我一个女流之辈，没有还手之力？摔桌子打碗的……欺负女人，让你心里很有成就感，是吗？付老师？”
上来就骂？
欺负女人？
有成就感？
专门捡男人不在的时候上门？
这都是什么话？
付成杰被骨念歌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骨念歌说不出一句话来。
若对方不是高歌的人，他早就教她重新做人了，哪里给她这么嚣张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