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他也没有追究。
她之前的环境，估计看多了人与事，那些事情给她造成的影响不是一时半会能消除的。
“好了，人也看到了，心中的疑问也解了，我们走吧？”
高歌知道骨念歌已经考完了试。
考完试后，因为骨念歌下一学年不来了，所以还有很多的手续要办。
但是……
高歌看着骨念歌的笑脸，眼神微深。
他知道之前的时候，付成杰让骨念歌做了什么，虽然最后是骨念歌的选择，但是他还是对付成杰起了隔阂。
他不愿意出手，就要让骨念歌出手吗？
他对付成杰不满的同时，心中又对骨念歌也有了一丝的无力。
她依然是事事都要靠自己，依然不会想到，有什么事情都有他在她的身边。
虽然知道她习惯了，但是……
还是会心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