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地看向向明玉，目光带着责备。
把学生嘴打出血……
这是老师吗？
“我没打她！”
向明玉挣扎着甩开众老师，生气地说道。
没打？
众人看了一眼骨念歌，再看着向明玉，眼中的鄙夷不加掩饰。
血还在那里呢，当他们瞎吗？
“我真没有打她，不信让她自己说！”
向明玉虽然有些疑惑那声巴掌声怎么响起来的，但是在队里呆过的她，很肯定自己没有碰到骨念歌。
但是骨念歌确实倒下了，难道……
她猛地瞪大眼睛看向骨念歌。
骨念歌冲她眨了下眼睛。
她一进来，就感觉到向明玉对她的恶意，虽然她不知道这股恶意从何而来，但是直觉告诉她，眼前的这个女人，对她抱有的恶意，和之前的白亚洁与白晶莹，根本不是一个等级。
所以，她一步步试探，在对方举起手来的时候……
得亏了，她有张好皮囊，手稍用力按上去，就会有红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