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只有李雯。
苏可馨抖着肩膀笑着，笑得两眼发红。她低垂着头，没人能看清她在想什么。
她越是这样，李雯越发得意，她就是要让苏可馨知道什么叫先来后到，她在萧御涵身边几十年，不是她陪伴短短几个月能代替的。
蓦然，苏可馨止住笑意，纤长手指摸了摸那枚戒指。
啧，她以前喜欢得不得了的东西，现在只有碍眼。
随后，毫无留恋，苏可馨摘下戒指甩在萧御涵脸上：“还给你。”动作来得太突然，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时，苏可馨已经快步跑开。
“小小！”萧御涵下意识想去追。
李雯勾着唇角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先一把抓住男人手腕，咬着唇低声喊：“御涵。”
下一秒，她身子不受控制往地上倒。
“李雯，醒醒……”男人着急的把李雯抱进怀里，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她脸色更为苍白，甚至连呼吸也开始微弱起来，萧御涵意识到她心脏病犯了。
顾不得其他，冷着面色快速把李雯抱着往外冲。
苏可馨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以为萧御涵追上来，连忙止住眼泪，心中一喜，但下一秒，她就明白自己有多可悲。
萧御涵是追上来了，甚至比她又得还快，很快便把她甩在身后。
她看见，男人怀里有个人，也听见他嘴里担忧的呢喃：“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去医院。”
苏可馨站在原地走不动了，四肢百骸被冰冷覆盖。
眼泪瞬间决堤，大颗大颗往外涌：“萧御涵……”男人似乎没听到，走得更快，只把背影留给她。
这副情景蓦然让苏可馨想起小时候，那时候萧颜离开时也是这么决绝，甚至比寒冰还冷。
“萧御涵！”
男人似乎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抱着李雯上了车。
苏可馨僵在原地亲眼看他们离开：“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怎么可以。”她哭得厉害，眼泪沾湿胸前衣襟，心头某个地方空落落的疼。
蓦然，苏可馨眼前被黑色覆盖，她整个人直直坠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