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的手紧了紧。
“要是，我还能见她一面就好了。”
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见谁？琴飞菲？作为你发妻的青雪还真是可怜。想到那个可怜的女子，还有雨和雾。月恹恹不满的哼的一声别过脸。
“我和你一样，不喜欢这里。呵呵，明知道你听不懂还说这么多。是不是很难理解。”
“你真的很有灵性，听闻世间万物生灵，都想做人，不知到是不是真的。”
月恹恹点点头，这倒是真的。不过她已经是人类了。
“懂得了三言两语又何妨，我做人数十载，最后倒不如你来的的自在。”捏了捏月恹恹软软的手心。拿过桌子上的点心喂到了月恹恹嘴里。
月恹恹自然是不客气，张嘴就咬下一口。其实她也饿了，即便那些人在路上没少喂她。
“我跟她是在一个荒山里认识的，一点也不浪漫对不对。那时候山上漫山遍野的大雾。迷失了方向的我跌落悬崖，等我再醒过来，我见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终于遇见了我的爱情。她就是我要娶的女人。她和飞菲很像，在我眼中却如此特别。”
他的声音带了一丝落魄“虽然过去了那么些年，可是回想起来，依稀还像是昨天发生的。”
月恹恹看着被他用力抓的碎掉的点心，不免有些心疼。
“原来你爱的人是青雪。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秋被温和一笑“想不到，你的叫声，还挺特别的。简直就像是，在跟我说话一样。”
月恹恹忍住没有翻出那个白眼。“好吧，虽然不知到你这个人在搞什么，我暂时相信你一次。”
第二天，月恹恹顶着黑眼圈跑到暗室直接拉起了冷秋的衣袖把他带了出来。四季更迭，相隔一个极夜的距离，此时距离炎季的最后一个的夜晚，极夜，荒季的来临，还剩下最后一天。明天开始进入荒季的转换，明晚，就是极夜。
“要去哪?”秋看着已经跑向墙头的月恹恹，冲自己挥了挥手。下意识的，秋抬起脚跟了上去。
好在有了跟着梓欣偷摸进水艺区的经验，这种大城市统一的构造，是可以很轻易发现规律的。没一会，月恹恹轻松的躲过了外面巡逻卫兵。
“没想到，你还留了这一手。”秋赞叹道“也只有你这样的小东西，为了贪玩能够找到这些不起眼的小路了。”
月恹恹继续拉了拉秋的衣袖，意识他跟着自己走。“反正我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也罢，就好好陪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