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只剩下了敬畏了吧。
原来，这便是杀伐的大术,方小棠这一刻，才了解了天疆之主牧神，究竟带给自己怎样的馈赠啊？《牧天六论》虽然不是传统的修道法典，重要性却绝对不下于任何一部武典，或许，在所有武典之中，它不是无敌的，却绝对是无可取代的。
这是天地之间，唯一一份不为修炼长生，而只为增长战力的法典，《牧天六论》的优势，也同样明显，能够与方小棠修炼的宁字卷和墨字卷叠加起来修炼。
而《兵甲武经》的宁字卷和墨字卷之所以能够契合，完全是由于这本来就是同一部武经的不同组成部位，可《牧天六论》却源自于它自身的特殊性。
所谓《牧天六论》,倒不如说是攻击大术的六种表现形式，或者更贴切的说，应该是伐灵灭技的极致演化。
看似没有几招，事实上，每一招皆可化腐朽为神奇，能够一次性延伸出去千招万式,所有的感悟和领会,皆可以复苏出大量迥然不同的伐灵灭技。
而且方小棠的形态是祭坛，这只是由于她自己的修炼感悟和根源，或许在其他人的手中，则展示为蠢蠢欲动的火、汹涌澎湃的水、波澜无惊的山、迅疾如电的风。这只是一种术法的不同展现形式罢了，并没有什么本质上面的差异。
“你........你这究竟是何等的秘术?”那位面白无须的道人，此刻不复起先仙风缭绕的道蕴，通体寒颤,不由倒退出去七八步，苍老的面庞，满是惊慌的色彩,连续退开了好几次，生怕再与方小棠接触下去，连性命都保不住了。
“伐灵灭技!”
方小棠凭借的笑了,自然没有必要真的让对方了解她这功夫的来源。反正，方小棠也不会对对方说真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