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竹看着甘洛离去的方向,扭头看了一眼袁楚赫,见他盯着棋盘发呆,迈步坐到棋盘对面,盯着棋盘的目光微敛,“你输了?”
“嗯。”袁楚赫点头。
“她长大了,你也长大了。”袁竹拍了拍袁楚赫肩膀,“收拾好东西,明天回帝都。”
“好。”
呼呼呼的风声在耳畔作响,甘洛绕过一排垂柳,将车速放缓,不由想起以前,袁竹是她儿时的心理医生,记得刚转学搬家,她夜夜梦魇,食不下咽,不过一个月就被拖成了皮包骨,去医院检查,身体没有查出病因,找心理医生咨询,可是长久的费用家里又担不起,也是在那时候,袁竹回乡,收了她这个病人。
也是在那个时候她认识的袁楚赫,后来袁竹带袁楚赫去了帝都,袁家只剩袁老头儿一人。
甘洛抬头看了看天空,嘴角带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
“一百零五。”
记好账本,甘洛用夹子将一沓钱夹住放进盒子里,算算总帐,杂七杂八的加起来,一共三千七百五十四块。
这是她攒了两年的血汗钱,几乎每一笔都有迹可循,摸着蓝色的工商卡,心里有些乐滋滋。
“叮叮叮!”甘洛听得铃声,放好铁皮盒子跑到客厅,一看是陌生号码,接起电话,“喂,您好,请问……”
“甘洛啊,我是胡梅爸爸,小梅在你那里没?”胡增光的声音,很是着急,卡痰的咕噜声不清不楚。
“叔你别着急,慢慢说。”
“我我我…我不小心喝了点酒,丫头劝我,我……我该死啊!我醒来的时候她就不见了,丫头还在感冒,她没在你那里能跑哪里去啊!”
电话那头,胡增光的声音发颤,“丫头,小梅和你最要好,她没少跟我提你,她爱去哪里你应该知道,你帮我找找她,我怕她出事啊!”
拿着话筒的手攥的发紧,对方断断续续的话她也听出了大概,胡增光沾酒对胡梅又动了手,甘洛吸了一口气,沉声答应:“好。”
挂断电话,甘洛飞快穿上鞋子锁上门,骑上自行车朝着斜江河堤去。
胡梅没去她那里,多半是去了她爱去的那片河堤,后背的汗渐渐将衣裳浸湿,甘洛将自行车锁在河道护栏边,朝着河岸喊她的名字,“胡梅!”
“胡梅!”
顺着下河床的石阶,甘洛朝着桥洞下走,桥下稻草堆积的地方有一个蜷缩着的身影,身着灰褐色的衣裳,甘洛上前一小步,试探性的叫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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