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上,将上面干枯的松针震得纷纷落下。说时迟那时快,男人利落地弯腰,捡起草丛中的长剑,双脚略一用力,身子已在半空腾起,就像一片轻巧的浮云,与地面呈平行之姿,长剑则似闪电一般朝那片还在朝下坠落的松针扫去。
剑身上反射出来的光将蒋惜惜的眼睛都刺痛了,她用手遮挡,身子亦朝后退了几步。
俄顷,听到男人落地的声音,她才将手放下,脚底生风一般的朝他跑过去,仰头问道,“爹,你要说话算话,若是有一根松针未断,就算你输了,愿赌服输,你可是要每天熬糖稀给我吃的。”
男人慈爱的冲蒋惜惜一笑,在她头顶摸了两下,“小丫头,牙都坏了,还想着要糖吃,这个赌你爹我赢定了。”
蒋惜惜不服,走过去将早已铺好在地上的方巾小心翼翼的拿起来,指头在上面的松针里仔仔细细的拨弄着,试图找出一根完整的松针。可是找了半天,却一根都没能找出来,方巾上面的松针全部都被长剑砍成了两截,无一根例外。
蒋惜惜咬着嘴唇,心里权衡了半天,终于还是难抵糖稀的诱惑,于是轻轻叫了一声,手里的方巾亦轻飘飘落下,蹲身去捡的时候,她飞快的拾起草丛中一根完好的松针,将它拿到男人面前,“爹,你看,还是有一根没被你砍断的,你输了,走,咱们回去熬糖稀去。”
话没说完,她已被男人扯过去,双手在她脖颈中、咯吱窝处轻轻搔挠,“小丫头,长大了,连爹都敢骗了。”
蒋惜惜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容易挣脱出来,嘴巴中还“咯咯咯”地笑个不停,“说话不算话,大人欺负小孩儿,坏爹爹,坏爹爹......”
男人蹲下身,大手温柔的在她脑袋顶一拍,“就这么想吃糖?”
蒋惜惜知道他心软了,连忙点头,撒娇道,“想,梦里都在吃呢。”
男人乐呵呵一笑,一手伸过去将女儿抗在肩头,“那咱们就回家做糖稀去咯,不过你要答应爹爹,只吃这一次,吃完之后,要认真习武,不可再有半分懈怠。”
蒋惜惜高兴地鼓起了掌,“我答应,我答应,惜惜以后全听爹爹的,爹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绝不违逆。”
男人又被她逗笑了,不过笑声落后,他却陷入了一阵深深的沉默之中,过了一会儿,才对正在快乐的哼歌的蒋惜惜问道,“丫头,练武很辛苦吧,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小小年纪就一身的伤。”
蒋惜惜听他的声音里似乎带着歉意,便亲亲热热的抱住他的脖子,“爹都是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