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不动了。瘦子一看就明白了，这小妹妹又害怕了，于是颐气指使的嚷嚷道：“这个房间我要用一下，问问这个小学员几句话！你们都出去，都出去！”
几个人平时见瘦子狐假虎威惯了，也没多说话，都沿着楼梯上去了。
这时，房间里只剩下瘦子和白蝶二人。瘦子拉着白蝶的胳膊过来，给她端来一把最好的椅子，又给她沏了一杯喷香的好茶，拿出来抽屉私藏的零食，说：“我是你的大哥哥，是个大好人。小妹妹，先告诉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白蝶用娇气的声音说：“我叫小美。”
“小美？”瘦子一拍大腿，说：“好名字！好名字！……小美小妹妹，关于白蝶你知道多少，都说说吧。”
白蝶剥了一颗软糖，一边吃一边说：“白蝶和小兰的关系非常好，她们两个人经常在一起，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去天街玩。两人好像就是亲姐妹。”
瘦子听着，嗯嗯嗯的点着头。
白蝶接着说：“我和白蝶不熟悉，白蝶和小兰熟悉，小兰和我……”
瘦子问：“小兰和你怎么样？”
白蝶喝一口茶，又剥开一颗糖，说：“小兰和我熟悉。”
瘦子又问：“小兰有没有告诉过你关于白蝶的事情？”
白蝶想了想，说：“有，她好像说过白蝶家是北山的，有一个姐姐。”
瘦子听了大喜，问：“白蝶的姐姐叫什么名字？”
白蝶挠了挠头，说：“我不记得了。她好像说过，又好像没说过。”
瘦子也急得抓耳挠腮，说：“你好好想想，白蝶的姐姐叫什么名字？做什么工作的？”
白蝶抱歉地说：“我真的想不起来了，这个你直接问小兰好啦，她肯定知道。”
瘦子说：“小兰什么都不说，被关起来了！”
白蝶大吃一惊，问：“你们怎么把她关起来啦？”声音里面带着哭腔，“你还说你们不是坏人！”
瘦子赶紧分辨说：“他们是坏人，大哥哥不是！你别哭，别哭……”
白蝶低下头，装作擦眼泪的样子。
瘦子自言自语道：“小兰现在什么都不说，如果我带这位小妹妹过去劝劝她，也许她就能开了口……”当下拿定主意，问白蝶：“小美小妹妹，我带你去小兰好不好？”
“好！”白蝶抬起头笑着说，随即又哭着脸，“不好！……我不想去。”
瘦子急着问：“为什么不好？你不是小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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