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改口。
这很不符合规矩，尤其在规矩森严的皇家。
楚娴心里也没多想，几步跨到旁边小几旁，手脚麻利地斟了两盏茶，快步走过去，塞给老十和图雅。
康熙爷看了楚娴一眼，对于她的举动有些意外，但没制止。
“图雅，给你额娘敬茶。”康熙爷轻声道，感觉到靠在他身前的女人肩膀颤抖，眼圈红的更厉害了。
贵妃强撑着抬头，冲康熙微微勾了勾唇角：“臣妾谢皇上恩典。”
如此，也算了了她的心愿。
虽没能亲眼看到老十成婚，但好歹能吃上儿子和儿媳妇的茶。
她硬撑着从康熙怀里坐起来，颤着手要去接图雅手里的茶。
可是离得越近，她的手抖得越厉害。
————————————————
8.7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