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摇了摇头。
“那会不会是接触过‘观天’系统的工程人员和外界有过联系，将观天的工作原理透露了出去？”凌安巽继续推测道，她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世界上还存在比“观天”更厉害的系统存在。
“并没有，而且如果真是要通过‘观天’系统的工程人员透露出其工作原理，那恐怕得将所有工程人员都请走了。‘观天’系统当初设计时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将整套系统化整为零，每个工程师只掌握了一部分，想要靠收买几个工程师了解整个系统的全貌，简直是天方夜谭。”凌廷震向凌安巽解释道。自凌廷震接管“观天”系统，他没少对这个系统进行研究，如今他也可以算是维护“观天”系统的工程师之一了。
“可是，那也没可能自行研究出一个像‘观天’这样的系统啊，那得要耗费多大的财力、物力以及人力啊。而且，这么大的动静，‘观天’系统不可能没有察觉。”这就是凌安巽觉得奇怪的原因。
“那么，如果这神秘的力量是在‘观天’系统被制造出来之前而出现的呢？”凌廷震看着凌安巽问道。
凌安巽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一双大眼盯着哥哥凌廷震的脸，良久不能发声。过了足足一分钟，凌安巽才从这种震惊中恢复了过来，对凌廷震说道，“哥，你是已经调查出什么了吗？”
然而，这次凌廷震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凌安巽刚一问完，便拿出相关的证据，用来证明自己的推论。这次就连凌廷震也都没有查出到任何头绪，“‘观天’系统建成初期到现在已事隔十几年，不少那时的参加者都是年事已高的老专家，现在在世的并不是很多，我已经派人多路去寻了，可是目前还没有新的消息传来。所以以上都还是我的一个猜测而已。”
“但这也是目前最有可能的猜测了。”此时的凌安巽已经消化掉了凌廷震刚刚惊人的推测，现在开始进行理智的分析。
“所以，如果我们要是想用远程通讯要怎么做？用密语吗？但是我们的密语系统并不完善，而且编码太过简单，如果多次频繁使用，很容易就被破译了。”凌安巽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没关系，浩宇的团队进展的很快，我们很快就有一条更为保密的信道进行联络了。”凌廷震说道。
“哦，这样就好。”凌安巽不自觉地将手放到了自己的下巴处，这是她思考问题时会出现的习惯动作。
身为凌安巽的大哥，又岂会不知凌安巽的这些习惯，于是，凌廷震问道，“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就直接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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