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薛云柒身子一晃，直接被扇得侧过脸去，所有话都咽回肚子里去。
纠结的长发被泪水打湿，紧紧贴在脸上，整个人脆弱得像只风中的瓷娃娃。
眼泪顺着腮边不断滑落，将巴掌大的脸衬得越发娇弱。
莫妍实在忍无可忍，一把捏住她的脸颊，目光落进她那双澄澈的眼睛里。
这样的眼神，让她忍不住地嫉妒。
“我最讨厌你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你以为世界真的像你想得那么纯洁吗？嗯？”
她冷冷笑了一声，趴在薛云柒的耳边，咬牙切齿道：“偷偷告诉你，你爸出车祸不是假的，确实是我找人做的，你不签字也可以，那我就只能任由你爸躺在床上发烂发臭了。反正你们父女都不是什么好人，要死一起死喽。”
薛云柒心神俱颤，四肢不停地颤抖，说不出一句话来，眼睛里闪烁着愤怒又绝望的神色。
末了，她抬起手就准备给她一耳光，却被莫妍一把攥住了手腕。
“还想打我？你也不看看你几斤几两。要是不想让你爸死，你就把这份协议签了。说不定，我还能放他一马。我能让顾熙怀忘了你，就有办法杀了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