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询问的话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说了出来。
“手感，随着运动而运动，多练习，大概就是这样。”
云天正在作，但仍然认真考虑了一下之后，郑重地回答了华阳舒医生的提问。
其实在遇到华阳舒医生之前，不论是冷承业还是赵磊，因为跟云天之间的实力相差悬殊，所以并不能问到如此精确的问题。
所以，云天也几乎从来没有认真去总结过自己的经验。
华阳舒医生这几次连着提出的三个问题，都让云天回答起来，感觉有些为难。
自己是怎么固定小球囊不动的？
云天还真的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
在系统集训空间，云天有无穷无尽的可以尝试的机会。
为什么能够控制小球囊不移动？
如果真的要云天回答，那答案就10分简单。
因为扩张小球囊的时候，一旦晓球囊的位置发生变化，系统就会扣手术完成度的分。
而云天的目标，不管是在系统集训室里做任何难度的手术，一定会将手术完成度刷到95%，甚至是98%以上。
所有会被扣分的细节一都是云天所不能容忍的。
但自己是怎么达到小球囊扩张的时候不移位的？
云天还真的没怎么注意。
所以认真想了想，便给了华阳舒一生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这已经是云天能够想到的最佳答案了。
可这话听着华阳舒医生耳中，却只想翻白眼。
云天每次技术方面的问题都会说是手感。
可他毕竟只是一个还没有毕业的实习生。
满打满算，他的所有介入手术经验加起来应该也不过就是几百台！
自己是从来不喜欢倚老卖老。
要真是喜遇上个喜欢倚老卖老的，云天一定会被年长医生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自己做过的心脏介入手术，恐怕要比云天所有的手术量加起来还要多出十几倍！
手感这东西，不正是要一台一台的手术才能刷的出来的吗？
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家伙，一天把手感挂在嘴边，不是找抽是干什么？
不过这样的话，华阳舒医生也只敢在心里唠叨一下。
转眼间，小球囊已经完全被支开，稳稳地堵住了冠状动脉末梢上那个漏口！
“成功了！”
“堵住了！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