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什么东西？”
“这我就不知道了。”卫泽漆摇了摇头，“我爸只，后来明叔叔就拜了黄道长为师，再后来，明叔叔调回了陆面上，很快和阿姨结了婚。”
百苓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下去的势头，不由问道，“没了？”
“没了。”
“这些事，你爸是怎么知道的？”
“他和明叔叔是大学同学，苍海的时候，还并肩作战过一段时间。”
“哦……”百苓顿了顿，“有趣。”
路灯下，她的眼神显得高深莫测。
卫泽漆不禁回想了下自己刚才的话，有些疑惑，“怎么个有趣法？”
“那个后背上的东西。”
卫泽漆想了想，“应该是被下了降头之类的吧，我觉得挺恶毒的。”
百苓似笑非笑，“你这样挺好的。”
卫泽漆不解，“我怎么了？”
“脑子不笨，但真。”
见他露出心塞的表情，百苓又莞尔一笑，“好了，你回去守着你的朋友吧，我的人来接我了。”
顺着她的目光，卫泽漆朝十米外的大门望了一眼，只见远处的路灯下，一道深寒如雪的身影伫立着，眼神模糊在阴影里，但明显也正望着他们。
看到他，卫泽漆立即懂了，识趣地抽身告辞，“那我就不送了，你们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