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的时候,就已经奄奄一息了。”
发觉他的眼神微微有些变了,百苓却笑了,“我当时才十二岁,害怕极了,就去找我的母亲,可是,她一棒就把我敲晕了,然后把我塞进了袋子里。”
说到这里,她转回头,不再看他,声音带着克制的颤,“我永远忘不掉她当时的眼神,还有那些族人的咒骂声。明明平时都是最亲最近的人,但是连一个小孩都不肯放过。”
已经是太久远的事了,原以为能像叙述旁人的故事一般,从容道来,没想到提及的时候,还是有点受伤。
“我只是在想,她的遭遇和我有些类似,和她比起来,我好像还幸运很多,至少命还在。”她闭了闭眼,声音多了几分自嘲,“我也在想,我的母亲会不会像她一样,对我抱着愧疚……应该不会吧。她是族里的长老,以大祭司马首是瞻,估计早就把我忘了吧。”
压抑了一天的情绪发泄出来,百苓的心里轻松不少,她换了个躺姿,背对着屋内,望向繁星点点的夜空。
背后却响起书兄迟疑的声音,“你……当初是怎么逃出来的?”
稍稍意外于他的回应。在她看来,若非任务需要,对于此类的人世情仇,他是不屑理会的。
“求生的本能吧。”百苓轻叹般地说道,“我身上藏了把小刀,他们没发觉,最后割破袋子,逃了出来。”
背后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伤的很严重吧。”
百苓诧异地翻过身,却见他低垂着眼睛,眉眼间笼着一片阴影,神态冷寂。
“忘了。”百苓不由地说道,“师傅说,他看到我的时候满身是血,不过,想来应该是袋子里野兽的血吧。”
“所以……”书兄抬眸,眼底一片暗沉,“你没学过祝由术。”
百苓却是一愣,下意识地在脑中搜索回想:她有说过自己是巫族的吗?
得到的答案是,没有,她没说过。
于是拧眉问道,“你们调查过我?”不过,转念一想,她突然冒出来,又与地府有些仇怨,他们会调查她,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他这句话说的,好生怪异。正儿八经地想探底,也应该是问“你学没学过祝由术”吧?怎么就如此笃定她没学过。
“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疑惑归疑惑,百苓也没当回事,说道,“巫族正宗的祝由秘术,只有大祭司才有资格修炼,长老习的也只是旁系巫术,我会的法技……说来惭愧,都是小时候偷溜进祭司殿偷学来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