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明白了这利滚利究竟是个什么玩意了。
很简单就是对疯狂贴贴的效果有一个巨大的增幅。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
疯狂贴贴原先对自己的反哺效率大概是处于青铜水平。
经过利滚利的加持之下，疯狂贴贴的反哺效率大概是处于黄金水平。
这种程度的增幅其实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利滚利还有一个功能，但是这个功能让江言有些无语。
这个功能就是随机功能，有利滚利加持下的疯狂贴贴会随机进入单向传输或者是双向传输。
若是随机到单向传输，疯狂贴贴只对自己一个人有效果。
但若是随机到双向传输，疯狂贴贴对两个人都有益处，对自己的益处会远远大于对方。
江言此时很难说清自己现在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情绪。
自己翻开了天书的第二页又好像没有翻开天书的第二页。
不过这也算是聊胜于无吧。
这时当江言的意识返回到外界的时候，他急忙感受着自己体内的变化。
随后江言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还好，这个时候的疯狂贴贴是单向传输，只对自己有益。
这样的话，裴秋凝就不会因为自己体内忽然出现的对自己有益处的玄气而产生怀疑了。
而此时江言忽然间感觉到自己周遭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一样，整个房间里面的温度好像在急速下降。
这时候江言本能地看向了自己身前的裴秋凝，看到她脸上泛着难以言喻的神情，心中一凛。
这裴秋凝变脸真的是比翻书还快啊！
“小言，这道莫名出现的玄气好像是可以恢复体内的暗伤。”
“小言，这道玄气的来源应该是你吧？”
“那是不是说明，杜曦依靠了小言你的这道玄气渐渐恢复了自己体内的伤势？”此时的裴秋凝眸光灼灼地看着自己身前的江言，清脆悦耳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难言的躁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