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可以的。”
“如果你听话一点，本少爷还可以大发慈悲，但是现在——”
剩下的话，沈郁没有说完，便桀桀的冷笑起来。
笑容，扭曲到极点。
特别是当他提起苏陌时，那双阴沉沉的眼睛都因为兴奋和激动，变得惊人的明亮。
恶心！
变态！
风华不禁在心里暗骂道。
没错。
沈郁，男女……通吃。
原主沈婠就曾经亲眼撞见沈郁肆意玩弄美少年的画面。
这跟沈郁幼时沦落贫民窟的经历有关。
但是，风华一点都不同情他，沈郁也确实不值得人同情。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望向沈郁的那双漂亮明眸，染上极美的冷意，淡淡杀气萦绕在眼底。
风华红唇轻启，一字一顿的说道：
“沈郁——”
“我、看、你、才、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