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那笑容里隐藏的意思很复杂，有几分唏嘘慨叹，有几分怀念，还有几分对青春的回忆，似乎还带着点怅然若失。
“我们几个一见他动手动脚，自然是血往上涌，李焱那时候戴个眼镜斯斯文文，却上去一把将赵传薪推倒在地。岳凌霄还好，也许因为自己也是个二世祖，对他有点同情心吧，只是挡在林巧巧前面没有说话。赵传薪那些同学一见他倒地，顿时就有点乱了，怂的自然是多数，试问谁不怕挨处分？也有义气重的，上来就要揍李焱。”
“那么多警察呢？不管吗？”蒋雪自己是部队出身，对秩序和纪律最为敏感。
“事情怪就怪在这里。”吕风扬朝她投去一个欣赏的眼神，“那些交警自然是拖完车就走了。而公安分出一人制止打架的势头，其他人竟然开始疏散群众。”
“啊？！”蒋家姐妹的嘴张得更大了。
“林巧巧已经失踪这么多年，现在告诉你们也没什么关系了。”吕风扬略一斟酌，解释道，“她父亲叫林郎，当时是南开大学数学系教授，可以算是赫赫有名的一位数学家，相貌儒雅俊秀，年轻时追求者众多。而她母亲，来自龙城，是上面一个大人物的外孙女，俩人只有这一个宝贝女儿。林巧巧来龙城读书，你说她母亲能不跟娘家通通气吗？”
“那些警察把群众疏散以后，想着把事情赶紧处理完，免得林巧巧被媒体曝光，影响不好。便让那些二世祖各回各家，然后拉着我们几个当事人到一旁又是学业又是前途的，苦口婆心交代了一通。大家一个个都不傻，自然从话里话外听出来那么一丝不对劲，便借着这台阶散去。”
“一个多月后，我应他们学生会的邀请，到龙大做活动，完事之后赵传薪突然找到我，说请我吃饭。我想着把事情彻底说清楚，追女孩子各凭本事，便也没拒绝，谁知在酒店他给我下了药。然后叫了个乱七八糟的女的跟我睡在一起，拍了不少照片。这事儿现在说起来我都觉得不可思议，男人为了女的竟然可以不择手段到那种程度。”吕风扬苦笑，“等我清醒以后，他就摊开了说，他觉得林巧巧对我的态度最好，我的希望最大，如果我不退出，他就通过第三方渠道把这事儿散出去。我也是愣头青，说他这是犯法，他竟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大家一起完蛋。其实后来想想，那时候他就有做枭雄的潜质了，够不要脸，够不择手段。”
几人听着作声不得，也不知道这是在夸他还是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