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兑换歌曲的能力。
但怎么唱，怎么表演，怎么跟观众互动……这些是练出来的，系统替不了。
演讲稿梗概写得差不多后，他把笔搁下，从头看了一遍。
有点鸡汤，但挺真诚的。
至少高中生需要的就是这种话。
他把稿子折好塞进抽屉，关灯睡觉。
……
时间一晃到了周日。
渭河县一中的校园，早上七点半就开始热闹了。
校门口拉了横幅，红底白字：
“热烈欢迎著名歌手王岳恒荣归母校”
校门两侧的栅栏墙上也贴了海报，是他《七里香》MV里的剧照，下面印着一行字：
“音乐之路，从这里开始。”
操场上，演讲台已经搭好了。
背景板是三米高的喷绘，上面印着王岳恒的照片和名字。
音响师傅正蹲在地上调设备，粗黑的电缆线沿着操场边缘一路铺过去。
学生们七点半就集合了，但没人有困意。
高三（一）班的方阵在操场中间偏右的位置。
班主任还没到，几个男生已经凑在一起议论开了。
“今天真的是王岳恒本尊啊？？”
“你傻啊，海报都贴了还能有假？我听说县长亲自打电话请的。”
“他不是我们学校出去的？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人家毕业好几年了，你那时候还在上初中呢。”……
前排几个女生更激动。
一个扎马尾的姑娘攥着手机，屏幕上是气泡音乐里王岳恒的歌手主页。
她扭头跟同桌说：“你说等会儿能不能拍合影？我朋友圈文案都想好了。”
同桌使劲点头：“我昨晚专门把手机内存清出来了。”
操场另一边，高一的方阵更闹腾。
有个男生带了自拍杆，被班主任没收了。
另一个男生藏了个便携音箱在书包里，准备演讲结束后找机会放《逆战》。
“你放了人家也不一定唱啊。”
“万一呢！”